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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论到後半程，调子从"该不该招"，慢慢转到了细处：这段时间新拉来的人，算不算自家人，能不能上平台说话；招来的人要是拖家带口，孩子算不算名额；有人翻出苏雅心那一条，一句一句琢磨，怎麽才叫真把人当回事。

        帖子末尾，阿伦照例贴了收尾：

        "今天这一帖，定三件事。

        "一，缺口是真的，不是哪个委员会自己想要人。工业贸易缺手，种地那边短期靠贸易，长期靠拉人，不占这一回的名额。

        "二，招人的调子：不拘信仰，以拉人为主，有技术的优先。

        "三，公民权的门槛不动。圣约管着，不因为这一回招人破例。

        "往後怎麽拉，不用等谁统一张罗。各自认得的、信得过的，都可以去谈。谈成了，报给移民人口委员会登记核实，跟着大船一块儿走。"

        这一帖发出去，评论区回得比往常少。有人回了一句："怎麽招，招多少，招来了怎麽安顿，硬仗还在後头。"底下跟了一串"是"。

        那天夜里，老墨给阿伦打了一个电话。

        "门开了一道缝。"老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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