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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不能倒下(上)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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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析员立刻追问:「你不是说你对警界失望?那你现在为什麽替警察说话?」

        这是一个陷阱:如果回答太快,会像是在维持原本警察身分;如果回答太冷,又会显得刻意。

        安以棠闭了一下眼睛,重新整理思绪:「因为失望的人,不代表失去判断能力。如果一个人真的相信整个世界都是错的,那反而比较容易被看穿。」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间,分析员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只是继续:「你知道吗?很多卧底最後失败,不是因为身分暴露,而是因为他们忘记自己在扮演什麽。你觉得自己会吗?」

        安以棠看着桌面,很久没有回答。季凛在後方看着她,她知道这个问题不是测试问题,这是安以棠真正害怕的事情。

        过了很久,安以棠才开口:「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情报分析员停顿,因为他们预期她会回答任何一个标准答案,但她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忘记,所以我才需要一直提醒自己,我现在做的是任务,不是改变自己。」

        监控室内,江澄低头记录,可是她没有马上写下评语,因为她知道,这句话对安以棠来说,不是回答,而是在保护自己。

        下午两点,高压问答持续。时间已经超过三个小时,问题开始变得更加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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