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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未出现明显情绪失控。」
她停了一下,看向萤幕中的安以棠:「但是压力累积已经很高。」
季凛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那个坐在房间里的人。她知道安以棠现在正在承受什麽,因为她曾经训练过无数人,知道人在极限状态下,最先崩溃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理防线。
测试开始,第一名分析员翻开资料:「你为什麽想离开警察系统?」
安以棠没有停顿太久:「因为我开始怀疑,自己相信的东西是不是还存在。」
分析员看着她:「你刚刚说的是怀疑,不是失望。」
安以棠抬眼:「两者不同。失望代表曾经相信过;如果完全不相信,就不会失望。」
分析员没有接话,只是低头记录。
第二名分析员接着开口:「所以你认为警察制度失败?」
安以棠沉默几秒:「有些地方失败,但不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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