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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比情报处长更清楚安以棠有多适合，甚至比任何人都明白，为什麽安以棠会成为这份名单中最合理的人选。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无法接受、更加感到绝望。

        然而，季凛始终没有立刻开口反对。

        因为她很清楚，这里不是第一特勤小组那间可以由她护着所有人的办公室；这是一场决定整个特殊勤务局生死存亡的高层战略会议。她不能单单因为个人私情，就去否定整个情报单位的专业判断。

        可是，此时此刻，在她心里深处疯狂叫嚣的，只剩下一道坚决无比的声音：不行。安以棠绝对不行。

        而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季元纲依旧低着头，那双布满沧桑的眼睛直直盯着桌面上那五份沉甸甸的名单，久久无法做出最後的决定。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如果今天他真的点头，亲手把这条路走下去；那麽他们最终要送进那个深渊里的，绝对不只是一个代号、一颗棋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可能再也回不到原本世界、再也无法回到他们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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