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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秒的安静，远比刚才看到林昊的名字时还要来得漫长、来得令人窒息。因为林昊是她信任了十年的得力队员，而安以棠……是她现在真真切切放在心上、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是，她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开口说半句话。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近乎冰冷地盯着投影上的资料，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眼底翻涌的波澜。

        情报处长继续面无表情地说明着：「安以棠。」

        「原刑事警察背景，加入特殊勤务局的时间相对较短。」

        「过去长期负责一线重大刑事与犯罪案件调查，对地下犯罪组织的运作模式了如指掌。同时，她过去在基层警界的经历，更容易在外界眼中塑造成因为某些原因而对体制心灰意冷的合理转变。」

        季凛藏在桌子底下的右手，指节渐渐收紧，指甲几乎深深陷入掌心。

        情报处长最後下了结论：「如果这个卧底计画的底层设定，必须是一个对警界体系从信任走向失望、最终选择叛离的警察……那麽，安以棠的过往经历与背景，确实是目前五个人选之中，逻辑上最符合、破绽最小的人选。」

        会议室内依旧死一般地寂静。

        在座的所有高层都只是默默看着那份资料，没有人出头反对。因为从纯粹的办案逻辑、从情报风险评估的客观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份无懈可击的分析报告。

        但季凛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根本不是什麽冷冰冰的「评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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