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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岫闭着眼，没有回答。她把脸别过去，咬着唇，把那声呻吟，一下一下地压回去。可她的身子，却像是背叛了她，跟着他的节拍，轻轻地摇。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地乱起来，混着那军官的喘息，混着外头隐隐约约的、像是诵经又像是别的什麽的声音。

        他猛地加快。沈云岫的身子一阵痉挛，绞紧了他。他低吼一声，正要到顶，却忽然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她怔了一下，还没回过神，另一个军官已经把她拉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就着这个姿势，坐到他自己身上。

        「换人了，夫人。」那个军官低声笑道。

        她坐在第二个军官身上。

        第二个军官躺在软榻上，扶着她的腰，让她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坐下。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被自己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又胀又麻。她低着头，看着他，看见他仰着头，眉心紧蹙，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夫人自己动。」他哑着嗓子道。

        她扶着他的腰，慢慢地起伏着。她动得不快，却稳，一下一下，把自己送到他手里。她忽然想起薛奉节。想起他骑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撞得她什麽都想不起来的那个夜。她想，他要是看见她此刻这样，会怎麽想？

        她不敢想。

        她伏下身，凑到他耳边，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她闭着眼，把他当作另一个人。她起伏着，一下，又一下，把自己送到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身上，却在心里，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她动得快了些。身下的军官闷哼一声，扶着她的腰，哑着嗓子道：「夫人慢些……夫人这样，我可受不住。」她没有停。她反而动得更深了些，像是在跟谁赌气。她低着头，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忽然想，她要是此刻闭上眼，把这张脸，换成薛奉节的，是不是就能骗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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