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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1·礼佛日 (10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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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试了试。她闭上眼,扶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她起伏着,喉间逸出一声一声细细的呻吟,呢喃着:「嗯……啊……」她把那个名字含在舌尖,不敢念全,只敢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唤着。她想起薛奉节的眉眼,想起他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想起他埋在她身体里,低低唤她「夫人」的声音。她忽然觉得,那处一紧,竟比方才,更真切地,绞起来。

        第三个军官不知什麽时候绕到她身後。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从背後进入她。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处还含着第二个军官,又进来一个,又胀又烫,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张开嘴,一声呻吟压不住地逸出来。

        「沈夫人。」在她身前的军官哑着嗓子道,「张嘴。」

        她抬起头,看见他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硬挺的滚烫,凑到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跪伏在软榻上,嘴里含着一个,身子里装着两个。三处同时受着刺激,她的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开了。灯光里,她仰着的颈子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喉间逸出的呻吟混着水声,湿漉漉地缠在帐幔之间。她想,这就是乱了吧。她一个裴夫人,此刻正跪在一个宰相夫人的别宅里,含着一个,坐着一个,被另一个从背後撞着。

        可是,她竟然,觉得有些快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吓了一跳。她想,她是真的坏了。从里到外,彻底坏了。可她的身子,却像是听不懂她脑子里的惊慌,只是诚实地,一收一放地,绞着,含着,迎着。

        她含着身前的军官,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後迎着第三个军官的撞击。她像一件被三个人同时把玩的物事,散在他们手里,又被他们拼起来。

        她跪伏在软榻上,腰塌下去,臀微微地抬着。身後的军官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荡。她的嘴里含着身前的军官,舌尖绕着那处打转,却又舍不得停下。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一张案板上,由着三把刀,从三个方向,同时切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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