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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谢你，”罗文哽咽着说道。

        “谢什么？”

        “谢……谢谢你提醒了我。”这些话语听起来像灰烬般干涩无力。“谢谢你占有了我。”

        李尔点了点头。他俯下身，嘴唇轻触罗文的耳廓。“约会结束了。但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锁具还得戴着。今晚，你就睡在这儿——地板上，就在我脚边。那是宠物该待的地方。”

        一个好、听话的女朋友

        罗文的公寓里一片死寂，只有冰箱发出的微弱嗡嗡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额头依然抵着李尔的膝盖，舌尖上还残留着对方的味道。胯间那具锁具沉重而冰冷，像是一个羞耻的结。

        李尔的手从他头发上移开，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罗文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响，那是李尔伸手去掏夹克口袋的声音。他没有抬头。他不敢。

        寂静中加入了一个新的声音：一种轻柔的电子蜂鸣声，低沉而平稳。声音停了。接着传来“咔哒”一声。蜂鸣声再次响起，这次音调稍高了一些。

        “看着我，罗文。”

        罗文抬起头。李尔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振动棒。它只有钢笔大小，外形光滑现代。他的拇指按在一个带有纹路的控制旋钮上。他的目光并未落在罗文的脸上，而是死死盯着更低处——那具抛光钢制的锁具。“你曾试着对她产生感觉，”李尔说道，语调平稳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冷酷，“让我们看看能不能让你对我也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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