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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李尔命令道，手指插入了罗文的发间。

        罗文退了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她……她穿了一件绿色的毛衣，”他低语道，声音有些哽咽。他再次将李尔含入口中，轻柔地吸吮，随后又退了出来。“赤霞珠红酒。”他从根部到顶端长长地舔舐了一遍。“她谈论的是……关于羊皮纸和无酸纸的事。”他将李尔含得更深，感觉到那东西触碰到了喉咙深处。他感到一阵干呕，泪水涌上眼眶。

        李尔的手抓得更紧了。“那你有什么感觉？”

        罗文含着那根填满口腔的阴茎，发出一声呜咽。他退了出来，一缕唾液连接着他的嘴唇和那湿润发亮的顶端。“没……没什么。我什么感觉也没有。”“撒谎，”李尔低声嘶语，胯部微微上顶，将自己更深地送入罗文的口中。“我感觉到了。隔着那层束缚。当她触碰你时，你那可悲的、细微的抽搐。你渴望那种感觉。你想假装自己是个自由人。”他掌控着节奏，缓慢而深入地抽送，在罗文的口腔中肆意冲撞。“你并不自由。你只是个摆设。而摆设是不会去约会的。”

        这番话语，伴随着口腔内那充满侵略性的律动，彻底击碎了罗文的防线。他呜咽出声，那颤动引得李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李尔自己也已硬如钢铁，那股剧烈搏动的渴望被禁锢在冰冷的囚笼中，无人理会。对摩擦与释放的渴求如狂乱的鼓点在血液中回荡，却被彻底剥夺了出口。

        “你要把每一滴都咽下去，”李尔喘息着，抽送的动作变得愈发难以自控。“然后你要感谢我。感谢我提醒了你。感谢我彻底占有了你——以至于连你的反抗，都恰恰印证了我的话。”

        预射液的味道在罗文舌尖蔓延。这种屈辱感是彻头彻尾的。他跪在地上，含弄着爱人的阴茎，被迫亲口讲述自己那未遂的背叛，而象征他臣服的枷锁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自身的生理冲动——那团令人发狂、被囚禁的欲火——成了终极的羞辱。

        李尔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就是现在，罗文。接纳它。全部接纳。”

        随着最后一次深沉的挺送，李尔保持着姿势，定格在那里。罗文……他感觉到那股滚烫、带着咸味的液体冲击着喉咙深处。他不由自主地反复吞咽，直到李尔彻底释放。这时李尔才抽身退出，那根肉棒从罗文被弄得红肿的唇间滑脱，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罗文颓然向前倾倒，额头抵在李尔的大腿上，泪水、唾液和精液糊满了皮肤。那具锁具让他感觉仿佛在灼烧着他的身体。

        李尔轻轻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拉起，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谢谢我，”他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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