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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滚烫舌头把指印一根根T掉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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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朋友圈说有点不舒服,我给你买了药。你拿着。”他往前递了一下,视线却死死粘在她领口那片露出来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上,瞳仁缩了缩,“你脖子上……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他咬的?他是不是天天把你按在床上操?”

        沈雨棠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锁骨上那片红印子在路灯底下确实遮不住,但那不是吻痕,是贺烬高烧时滚烫的呼吸和胡茬磨出来的。她懒得跟他解释,手腕又使劲挣了一下:“傅寒生,我说了让你松手。药你拿回去,我不需要。我的逼现在只被贺烬的鸡巴操,不需要你的药。”

        “你不需要?”傅寒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翻,露出底下密密匝匝的抬头纹,“雨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连我打个喷嚏都要跑去校医室帮我拿药,现在你跟贺烬——他是不是把你的骚逼操得合不拢了,才让你变成这样?”

        “那是以前。”

        “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傅寒生又往前逼了一步,两只手都攥了上来,把沈雨棠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箍着,力气大得她骨头都在响,塑料袋里的药盒被挤得咔咔作响,“我知道他家有钱,我知道他爸是贺建国,但你不用怕他,你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也能操你,比他温柔——”

        沈雨棠刚想抬脚踹他的胫骨,身后那扇单元门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

        一记沉闷的拳头砸在傅寒生右脸上,力道大得他整个人往旁边横了两步,后脑勺磕在快递柜的铁皮棱角上,手里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两盒感冒灵滚进冬青丛里,一板阿莫西林被踩碎了两颗,白色药粉撒了一地。

        贺烬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里头什么都没穿,粗长的鸡巴在睡袍下摆处顶出明显的轮廓。脚上趿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脚后跟都踩扁了。他刚打完退烧针不到二十分钟,额角还贴着一小片没撕干净的医用胶布,脸色却比墙皮还白,眼睛里全是刚被吵醒的、混着药劲还没退干净的混沌与戾气。

        “你他妈碰谁呢?碰老子的女人?碰老子天天操的骚逼?”

        贺烬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锯出来的,骂完这句就闷咳了两声,胸腔震得肩胛骨都在抖,可脚底下一点不慢,上去又补了一脚,硬皮拖鞋的边沿直接踢在傅寒生的大腿外侧,把人从快递柜上踹得滑坐在了地上。

        傅寒生捂着右脸抬起头,鼻血流了半张脸,混着地上的药粉糊成一团粉色的泥。他瞪着贺烬,嘴唇哆嗦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是故意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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