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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迟，”顾昂霄直言，“您曾帮他治疗，对吧？”

        老人没有半点惊异，沉默片刻后点头，像是早已料到的名字终于被人念出来。

        “那么，能跟我说一说他的病吗？”

        魏忠良把拐杖放在一旁，说道：“那时候我还在英国……”

        两人聊了很久，结束时天边的火烧云已经散了，天慢慢昏暗下来，顾昂霄坐上车就猛踩油门。

        他目视前方，腮帮子咬得发紧，手背青筋凸起，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刑侦支队。

        停好车后，顾昂霄直奔讯问室。

        季建宏已经换下中山装，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薄外套。昔日的市委书记沦为阶下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见顾昂霄进来，他似笑非笑道：“顾队长查到了？”

        “他接下来要干什么！”顾昂霄双手撑着桌沿，声音压着火。

        季建宏往后一靠，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调子：“既然查到了，就该去保护案子里还活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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