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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夕阳从槐叶间漏下来,碎碎地铺在两人脚边,添了几分老派医家的静气。
顾昂霄没有绕弯,坐定就道:“几天前京州南废弃工厂发生了一起坠楼命案,不知道魏老先生听没听说?”
魏忠良神色微凛,问一个退隐的老头这种问题,显然不简单:“顾队长是哪路贵人指来的?”
顾昂霄正襟而坐,目光不闪不避:“哪路都不是。手里有案子,心中有疑,便来了。”
魏忠良盯他片刻,似乎是信了:“京州南的案子,难道和一年前的有关?”
一年前无头女尸案发后,魏忠良作为国内精神病学领域的先驱,曾多次协助警方对嫌犯龚某某做精神鉴定。结论没有争议,龚某某确有严重精神障碍。
不过在给警方的意见里,魏忠良说得很直白:此人意识破碎,行为失序,肌体控制力极差,难以完成精密且持续的肢解动作。
他只作医学判断,不碰刑侦,但这意见没被采纳,龚某某还是被认定成凶手,案件隔天就结了。
这些,顾昂霄也是翻卷宗后才知道。
“一年前那起案子就如您推断的一样,不是龚某某,而是另外三个公子哥。而这三个凶手里的一个,几天前死在了京州南。”顾昂霄继续道,“杀他的人已经落网,但我们怀疑有人在背后操控。”
风从院角折进来,几片黄叶擦过竹椅,魏忠良抬眼,像被什么拨了一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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