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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驿站那次,你也是这样趴着的。」继宗的声音从她背後传来,带着一股压抑的粗喘。
他单膝跪上床沿,膝盖抵住她後腰,让她动弹不得。
空出来的手撩起那条已经裂开的流云锦裙,从腰间一直掀到肩胛,露出整片背脊。
白玉簪躺在地上,烛光映着她裸露的背脊,那截皮肤比脸上的脂粉还要白,从後颈到腰窝,一路无瑕,只有肩胛骨下方有一小块浅浅的旧疤,是广陵驿柴房里被锁链磨出来的。
继宗的目光落在那块疤上,手指停了片刻,然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盒面嵌着螺钿,打开时盖子内侧镶着一面小铜镜,映出梅韫素侧脸紧绷的下颌线。
盒子里并排躺着四样东西。
最左边是玉势,通体青白,表面镶着几颗细碎的红蓝宝石,烛火一照,珠饰在玉面上流转出碎星似的光。
旁边是螺纹木势,形如铁杵,木料打磨得油亮,螺旋纹路从根部盘旋到顶端,每一圈都刻得极深。
再过去是一小罐封脐膏,膏体暗红,散着麝香和媚药的气味。
最右边是一对相思套,羊肠衣制成,薄如蝉翼,用红线紮口,浸在一汪透明的油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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