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站起身,流云锦裙摆从膝上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滩藕色的水。
她比继宗矮半个头,却微微仰着下巴,白玉簪在烛光里晃出一道冷芒。
两人隔着半步距离,她身上的脂粉香被体温蒸得发暖,混进继宗身上那股灶灰和汗酸里。
「你错了。」继宗的嗓音沉下去,像石头砸进深潭,连回音都没有。
他左手一翻,那卷暗褐色的织带从袖口滑出来,右手同时扣住梅韫素刚抽回去的手腕,织带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继宗右手扣住梅韫素的手腕往下一扯,她一个踉跄,膝盖撞在床沿,白玉簪从鬓边滑脱,叮地一声滚到铜镜脚边。
藕荷色流云锦裙被床沿勾住,嗤啦撕开一道口子,从腰间裂到裙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和半截雪白的大腿。
「你——」梅韫素刚吐出一个字,继宗已经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床榻边缘。
她上半身趴在锦被上,双手被他反剪到背後,织带在腕间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另一端牢牢系在床头那根雕花木柱上。
她挣了两下,木柱纹丝不动,织带却勒进皮肉,在手腕上压出两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