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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其实在她心里搁了很久。沉家是滨市首富。那样的家世,白宗言竟会来这样偏僻的地方当消防员。他那位利益至上的父亲,又是怎么同意他离开的。
“无业游民。”白宗言将手里的石子掂了掂,没回头,“后来觉得没意思,就出来当消防员了。”
母亲去世后。或许是难以承受外公那边的重重施压,又或许是出于愧疚,父亲把公司GU份全部转到了他名下,带着白月光出国了。
但他没心思,更不愿沾染那个男人留下的任何经营,转手就将所有GU份卖掉,将钱扔给投资团队打理了。
林琅觉得他说这话时,整个人都是空的。
其实她还有太多想问的。
分手后,和那个未婚妻怎么样了?有没有去京市上大学?
但她没有。就像他也没有追问她的“大学毕业后”。
两人谁都不主动T0Ng破,谁都守着那条看不见的线。
湖风吹过,往回走的路上,林琅被李阿婆笑呵呵地截住了。
“丫头!”阿婆端着刚出锅的一盘糖糕站在院门口,热气蒸腾,“快过来帮阿婆尝尝,老放不准糖,不知道甜了淡了!”
林琅还没来得及应声,阿婆已几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往院里拉,嘴里絮絮叨叨:“昨儿夜里你屋的灯亮到半夜,我一猜你又熬夜画画了!熬夜最伤身子晓得不?这糖糕正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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