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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宗言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那只刚刚环过她腰间的手上。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温软而真实。喉结滚动,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记得。”
她把他捡回家,又扔了。
但,那又如何。
岳鹰松开手,向后靠进椅子Y影里。
“我不是替谁说话。”他顿了顿,眼神少有的认真,“我只是不想看白姨走过的路,你也再走一遍。”
白兰。
那个连骂人都只会轻声细语的nV人。Ai了一辈子,追了一辈子。最后在那场暴雨中出了车祸,再也没能回来。
白宗言缓缓抬眼。迷离的灯光落进眼底,映出的只有近乎偏执的平静。
“我和我妈不一样。”他慢慢松开一直攥紧的拳头,掌心印着几道深深的月牙痕,泛着血丝,“我们的情况,也不一样。”
模糊的童年印象里,母亲似乎总是疯疯癫癫的。只有面对外人时,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才能促使她清醒一段时间。她去世那天,他正失魂落魄地站在街上,看见了马路对面超市里的林琅。
她发来一句分手后,就消失了,连自己家也不回。不知道在哪儿躲了整整三天,让他怎么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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