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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法解释。

        这怎么解释？

        她当年，一则是要假死脱离欲灵宗，二则是抢在谢无炎前面去找龙骨，完全没有什么儿女私情，可这能跟别人说吗？

        就像她前日在顾言面前，是真心想保持距离的，就算她说了，有人会信吗？

        这时谢无炎正由辰辉送下船。

        临别之际，他脚步微顿，犹豫再三，还是转身向辰辉拱手道：“辰辉道友，冒昧一问。不知……你可还在寻找令师妹？”

        程如风昨晚已得了李梦樵提醒，自然也跟辰辉通了个气。他这时只不动声色地回礼：“谢少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谢无炎道：“不瞒道友，在下前些时日在高宁城中，曾见过一人，始终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事后反复思量，应是与珍珠姑娘气质相似……”

        他其实并非离开高宁城后才觉得像，而是初见“李兰”时便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只是当时碍于柳凤吟的关系，实在不便深究。

        今天见了辰辉，便想不如让他去问一问？

        辰辉毕竟是嫡亲的师兄，询问起来也是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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