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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在凶什麽凶？」

        「你心情不好，我心情比你更不好。」

        金奉春立刻嘴了回去，说完还不忘向前倾了倾身子，摆明不打算退让半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得火花四溅，一个脸色阴沉，一个气势汹汹，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朱江凛的眼皮隐隐跳动。他这辈子见过不少不识相的人，但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把他的耐心消磨得一乾二净的，眼前这个绝对算得上人才。

        至於金奉春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现在是真的有资格不爽。

        因为今天一大早，他就被白成俊的电话硬生生吵醒。

        电话才刚接起来，白成俊低沉平稳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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