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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那个例外。
那人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三十来岁,敞着胸口,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胸毛,脸上斜着一道疤,从左眉一路划到右边嘴角,把整张脸切成两半。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背上挂着三个铁环,马一走,铁环就叮当叮当响。
「哟,」他把刀往肩上一扛,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好大的阵仗啊。」
老秦往前走了两步。
他双手抱拳,腰微微一弯,不卑不亢,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家的辛苦。」
「在下沅州镇东镖局,吃的是朋友饭,走的是朋友路。今日路过宝山,还请当家的给个面子,借道一走。」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红名帖,连同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双手往前递。
李晴燕在心里默默跟着念了一遍。
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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