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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落地後，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情报处长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但局长，在我们讨论下一步该怎麽走之前，我想先提出另一个选项。」

        季元纲微微抬起眼帘，沉声道：「说。」

        情报处长陷入短暂的沉默，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因为这个选项，同样不是在座任何人真正愿意接受的答案。

        「停止调查。」

        四个字一出，会议室内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

        季凛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个选项一直客观存在着，但也同样清楚，没有人真的希望走向这条路。

        情报处长看着桌上的资料，声音低沉而无奈：「如果我们选择停止调查，确实可以避免掉接下来会面临的巨大风险。我们不用再把任何人派进未知的黑暗环境里，也不用让任何优秀的同仁，去承担卧底任务可能带来的毁灭性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但同时，我们也必须被迫接受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犯罪组织依然存在，而且活得好好的。那些藏在警界高层内部的人，也会继续利用他们手中的权力，心安理得地保护着这群犯罪份子。」

        没有人开口反驳，因为这正是他们最不愿意、也最痛苦去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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