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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的高层纷纷颔首，沉声道：「是。」

        会议结束後，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会议室里，最後只剩下季元纲一人仍坐在主位上。桌面上的照片与报告并没有被收走，他只是静静地、独自坐在昏暗的光影里，盯着那些档案。

        这一次，他们要找的人，条件苛刻得近乎残酷。

        不能只是能力过人，不能只是对组织绝对忠诚，甚至必须具备在毫无支援的黑暗中独自前行、却又能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牢牢守住本心而不被吞噬的强大意志。

        许久之後，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到底……谁才适合去？」

        没有人回答。

        因为那个名字，还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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