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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居酒屋里弥漫着浓烈的清酒味与烤鱼的烟气。最里面的角落木桌旁,正坐着三名身穿木叶绿色中忍马甲的男人,桌上摆满了空酒瓶与残羹冷炙。其中坐在正中间那个脸上有道刀疤、满脸通红的男人,正是三天前在旗木家大门外骂得最难听的那个中忍——佐藤武雄!
武雄正端着酒碗准备往嘴里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瘦小的身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哪来的小鬼?这里是大人喝酒的地方,快滚出去!」
希夜没有理会他的驱赶,一步一步径直走到了木桌前。她虽然个子矮小,只勉强比木桌高出一个头,但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盯着武雄的脸,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冷意:
「你就是佐藤武雄?」
武雄愣了一下,放下酒碗,眯起带着醉意的眼睛打量了希夜几眼,随即嗤笑一声:「哟,还认识大爷的名字?怎麽,你是哪家派来传话的小丫头?」
「我是谁不重要。」希夜站在桌前,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三天前在旗木家门口骂旗木朔茂是废物、是木叶叛徒的人,就是你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间居酒屋里的空气彷佛骤然凝固了。
木桌旁另外两名中忍脸色同时一变,酒意瞬间醒了一半。而坐在中间的佐藤武雄,脸上的醉笑也猛地僵住,眼神阴沉地盯着眼前这个才四五岁大的短发小女孩:「小鬼,这话是谁教你说的?你是旗木家的人?」
「我不是旗木家的人,我只是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战争孤儿,也是被朔茂叔叔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人。」希夜抬起头,直视着武雄那双充血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鄙夷与愤怒,「我虽然不懂什麽忍者的任务规则,但我知道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如果不是朔茂叔叔放弃任务去救你们,你们三个现在早就变成前线战场上的三具冷冰冰的屍体了!」
「你说什麽?!」武雄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木桌上的酒碗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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