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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停歇後的清晨,木叶忍者村的天空被洗刷得一片湛蓝,阳光透过微凉的空气洒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清冷的光泽。
旗木家的客厅里,炭火盆里的木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驱散了昨夜残留的湿寒。
四岁半的希夜坐在矮桌旁,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深蓝色长袖上衣——那是卡卡西小时候穿过的旧衣服。昨晚她的衣服在雨里彻底湿透了,卡卡西便翻出这件乾净的衣服让她换上,袖口挽了整整三圈才勉强露出她纤细的手腕。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碗筷碰撞声。没过多久,六岁的卡卡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与几颗捏得整整齐齐的饭团走了出来。
经历了连续三天三夜的绝食与自闭,卡卡西的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他脸上依旧戴着那块黑色的面罩,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晨光下显得有些凌乱,唯独那双深邃的黑眼睛,虽然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死气沉沉,却也沉淀出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冷峻与坚硬。
「吃吧。」卡卡西把其中一碗味噌汤与两个饭团推到希夜面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右手背上那道已经涂过药膏、却依然清晰可见的红肿压痕——那是昨晚她死死抵住门框时被门板夹伤的。
卡卡西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冷硬地开口:「手还疼吗?今天不准去後山训练场了,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休息,或者回孤儿院去。」
希夜捧起温热的陶碗,小口喝了一口味噌汤,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她苍白的小脸恢复了一丝血色。她抬起头,墨玉般的眼眸安静地看着卡卡西:「我不疼,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卡卡西,你今天要去火影大楼吗?」
「嗯。」卡卡西拿起一个饭团,动作却停顿了半秒,眼神变得冷冽而平静,「我已经休假三天了,作为木叶的正式下忍,不能继续无故缺席任务。刚才三代大人派暗部传话,让我上午去一趟火影大楼重新领取任务编排。」
说到「任务」两个字时,卡卡西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彷佛在陈述一条冰冷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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