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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陈辉说，“逃吧。反正也没什么意义了。到中午，全国各地的屏幕上都会出现你的脸；到午夜，联邦调查局FBI就会签发对你的逮捕令；而到了明天这个时候，你不过是这座城市崩塌史上的一个注脚罢了。”

        马库斯肩上的旅行袋滑落，沉闷地撞在地面上。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肩也垮了下来。

        陈辉转过身，握住了夏阳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走吧。”

        他们迈步离开，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马库斯在身后的呼喊声，渐渐淹没在车站的喧嚣之中。

        轿车将他们收入车内，引擎发动，车灯刺破了清晨的光线。

        夏阳的手搭在陈辉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结束了。”

        “结束了。”陈辉驾车驶离路边，后视镜里的汽车站变得越来越小。“现在，我们只需等待。”

        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为上午11点47分。距离第一波冲击到来，还有十三分钟。

        陈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雷耶斯发来消息：准备就绪。请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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