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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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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案牡丹园夜案(3)花落有因 (18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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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岑照微又问:「方成安平日与魏怀远相处如何?」
梁茂生沉默片刻。
「两人曾经吵过几次。」
「为了什麽?」
「魏先生不喜欢方成安随意进出静芳居,曾经责备过他。方成安觉得自己只是奉命办事,两人因此起过争执。」
晏疏珩问:「最近一次是何时?」
「就在三日前。我亲眼看见魏先生在花圃旁斥责他,说他不该碰某些花木。」
「方成安如何回答?」
「他说自己没有弄坏任何东西,还说魏先生管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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