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ㄟ...问你喔,半夜遇到神压床怎麽解」藜蔓小声问着郭粼粼。
她这几个月都没有和别人提过,憋在心里有点闷。
「拍谢吼,我只有听鬼压床,没有听过神压床欸。我看你是一边打工一边上课,累到脑袋打结。」
郭粼粼中肯的总结。
「齁早知道就不问你!」藜蔓朝郭粼粼翻了一个白眼,然後她手臂就被垂了一拳。
温良恭没去庙口。
他在巷口那家早餐店前面站了好一会儿。铁板上一颗蛋煎到边缘焦脆,油烟混着酱油膏的咸香直往他脸上扑。他摸了摸长袍的口袋,空的,连一枚铜板都没有,只好把那口口水咽回去,抬脚往你早上转弯的方向走。
不该来的。他自己清楚得很,早上要人乖乖待在家里的是谁,嘴上答应不吓到人的又是谁。
可那间套房一少了活人的呼吸就静得发慌,阳台外的铁皮屋顶被太阳烤得啪啪响,他坐不到一刻钟,骨头就开始发痒。
路面上的气味竟然还没散。残存的汽油味里混着一点洗发精的甜,像有人沿途做了记号。他低着头,顺着那条看不见的线拐过两个街口,穿过一整排卖午餐的骑楼,最後停在一道漆成灰色的长墙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