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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安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地涣散开来。尿道深处被异物撑满、碾刮的极致异样感,让他的脑海里瞬间空白一片。
在那种深处被软刺不断摩擦、刮蹭的灭顶酥麻下,他再也无法维持原本僵硬的站姿——非但没有克制住,反而难耐地将腰肢主动往前挺动、扭转起来。
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胯,深陷在尿道内部的几根肉刺便随之旋转、碾磨,将那种钻心的、直往小腹深处钻的酸麻感放大到了极致。
“哈啊……不……怎么会这样……”
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他明明知道身后不远处就是姜晚,明明理智在疯狂大喊着停下,可身体却像个瘾君子般,不受控制地随着内壁的蠕动而前后耸动、研磨。这种用极其下流的姿态自我取悦的动作,让他从头皮到脚趾都羞耻得快要滴血。
“淮安?你还好吗?”
姜晚的声音近了一点。她拨开两片紫叶,还隔着一段低洼的树丛,停在了距离他十几步开外的地方。她并没有注意到沈淮安身前那个怪异而紧紧包裹的植物,只看见他清瘦的腰一下下往前挺,衬衫贴在脊背上,像解手解到一半还在耸。
“我在……解手!你站住!”他远远喊,声抖得厉害
沈淮安羞耻得耳根烧透,可红唇吞得更凶,腔道疯狂蠕动,整根柱体被软肉和深处湿润的绒毛分段按摩。龟头则被软刺裹着高速摩擦。马眼被钻一下,他就漏一股清液;再钻一下,尿意就压过射意,热意顶在硬着的前端里,出不去,又被继续磨。龟头被软刺包着磨,马眼被舔开,舒服到腿软。
“淮安,你怎么一直在动?要我过去吗?”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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