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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欣回想自己刚才阐述的经过,隐去和某个奇怪男人的相遇,以及自己和母亲激烈争吵的细节,总结下来似乎还真就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
旋即冰语的神情兴奋起来:“这是好事啊!天高皇帝远的,你妈岂不是再也管不了你了?”
白欣有些无奈:“你认真听我说话了吗?我妈手续都给我办好了,今晚我就住学校了。”
“我知道,亲爱的你受委屈了,”陈冰语面露惋惜,但转瞬即逝,“不过你妈马上就要走了,只要她不在你跟前,还担心没有操作空间吗?相信我宝贝,这一次可能是真的要苦尽甘来了。”
她握了握白欣的肩膀,由衷感慨:“唉,也不知道你妈怎么想的,居然会认为离开你是对你的惩罚,她从小到大这么对你,难道还觉得你离了她就不能活了吗。”
陈冰语显然比白欣要高兴得多,她理解不了袁淑月的逻辑,只觉得这是瞌睡送枕头,天上掉馅饼。第一次觉得白欣妈妈体贴得感人。
而这一遭对白欣来说更多的是茫然。
从妈妈说完那番话到走进简陋狭窄的寝室房间,一路上白欣心乱如麻,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很多事情,没有一件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像是在做随时会从悬崖掉落又侥幸存活的噩梦,看不清醒不来,只觉得一切荒谬至极。
诚如陈冰语所说,袁淑月对她的放弃,仿佛天上掉馅饼一样砸在身上,几乎成为她从小到大离自由最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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