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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冷宫床第间的密谋与暴君的非人要求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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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冷宫残破的雕花窗棂,带起一股乾涩萧索的土腥味。然而,这方破败不堪的小天地之内,却完全是另一番热火朝天、春意盎然的景象。

        沈知念呈大字型趴在硬邦邦的木板榻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大卡车来来回回碾压了不下三遍,酸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那张平日里巧舌如簧、在网文界靠着开车赚得盆满鉢满的小嘴,此刻正紧紧咬着被角,无声地咒骂着身後那个体力堪比永动机的万恶暴君。

        反观罪魁祸首祁夜,正老神在落地坐在旁边那张唯一的破凳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玄色龙袍衣襟。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不见丝毫疲态,反而神清气爽得像是刚去御花园健完身回来,狭长的凤眸中甚至还带着几分食髓知味的餍足。

        「沈知念,你这身娇肉贵的毛病什麽时候能改改?」祁夜斜眼扫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戏谑,「昨夜不过陪你活动了半个时辰,你这就一副快要入土的咸鱼样了?」

        沈知念猛地从稻草堆里擡起头,双眼喷火地瞪着他,若不是腰部实在痛得厉害,她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这狗皇帝:「半个时辰?祁夜,你对时间是不是有什麽严重的误解?那叫半个时辰吗?那简直是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要不是老娘在现代天天熬夜赶稿、练过硬的抗压体质,昨夜直接就交代在你这张破木榻上殉职了!」

        祁夜轻笑一声,起身走到榻边,修长的手指勾起她散乱在枕畔的一缕青丝,在指尖轻轻把玩着:「朕若真的让你殉职了,以後这深宫之中,谁还能陪朕玩这种刺激的猫鼠游戏?再说了,朕昨夜可是带着诚意来跟你谈正事的,是你自己非要将话题引到床第之欢上去的。」

        「我引到床第之欢?」沈知念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到底是谁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在墙上亲,还美其名曰检查宫中安全的?祁夜,你堂堂一国之君,能不能要点脸?」

        「在朕的女人面前,脸面这种东西向来是用来撕的。」祁夜理直气壮地挑了挑眉,随即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语气微微沉了下去,「行了,说正经的。昨夜跟你透漏的那些朝堂布局,你心里可有底了?」

        提到正事,沈知念总算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她虽然平时喜欢咸鱼躺,但并不代表她脑子进水。通过昨夜这暴君在床上威逼利诱透露出的信息,她已经大致拼凑出了原主这具身体背後的惊天大局。

        原来,原主的父亲沈太师虽然在朝堂上党羽众多、风头无两,但实际上早就成了当朝丞相与西域突厥暗中勾结的眼中钉。丞相一党为了彻底把持朝政,不仅暗中伪造了沈太师通敌叛国的密信,还买通了後宫的丽妃家族,企图里应外合,直接将沈家满门抄斩,顺便给新登基、根基未稳的祁夜一个致命打击。

        祁夜这个看似冷血残暴、刚登基就大开杀戒的年轻皇帝,实际上是个顶级的战术大师。他登基伊始就察觉到了朝中的暗流涌动,索性将计就计,直接顺水推舟把沈知念这个沈家嫡女打入冷宫,既保护了她免受朝堂第一波明枪暗箭的绞杀,又成功麻痹了丞相一党,引得这帮老狐狸以为胜券在握,纷纷跳出来暴露底牌。

        「所以,皇上把我扔在这四面漏风的冷宫里吃糠咽菜,合着您是在这玩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沈知念冷笑一声,斜眼睨着他,「那我这个鱼饵的心理阴影面积,您赔得起吗?我昨天还在墙角抓老鼠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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