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问的是，那份文件是不是在你手里。」

        「我还没有找到完整的文件。」

        这句话并不完全是假话。

        那份供述的原件，的确不在他手里。

        他手上只有一份复印件，以及一段始终无法恢复的录音。

        可是他没有告诉她，他知道文件最後一次出现在哪里。

        更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江聆夏看着他，忽然觉得疲倦到了极点。

        「你知道吗？我今天来之前，还在想，也许你真的有苦衷。」

        她低下头，将照片收回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