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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屹川，你到底瞒了我什麽？」

        这句话，她问得很轻。

        却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让他难受。

        「五年前，你是不是就知道我爸可能会出事？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你是不是还有什麽事情没有告诉我？」

        程屹川看着她。

        他想说，不是所有事情都像她想的那样。

        他想告诉她，那份名单牵涉的人远比她想像的多；那场事故之後，医院里还有另一个人差点死去；那支遗失的手机里，保存着足以让整件事翻转的证据。

        更想告诉她，五年前那个夜晚，他赶到医院时，曾经有人握住他的手，留下了一句他至今不敢忘记的话。

        可是那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可能让真正藏在暗处的人察觉，他们已经接近真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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