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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我还爱你 (6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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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的是——」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永远不知道真相。」
「我害怕所有人都在替我做决定。」
「害怕有人替我选择离开,替我选择相信谁,甚至替我选择该不该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麽死的。」
程屹川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五年前,是你替我决定离开。」
「五年後,你还想替我决定什麽?」
他低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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