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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的藤条狠狠落在了何成的背上,这一下非常重,在何成的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可是你!未经我允许竟然私自使用我的东西!”
“我没有!”何成辩解着。
“撒谎!重说!”萧墨的藤条又落下。
“我真的没有!”何成又辩解道。
萧墨的藤条又重重落下,“撒谎!重说!”
七八下后,何成的被上已经血肉模糊。他下面也因疼痛仿佛泄了气的气球。
萧墨走出牢笼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来了一把修剪树枝的大剪刀,灯光下剪刀闪着寒光。
何成的心揪了起来,想起了饭神说的“铃师”那个在暗网踩爆男人铃铛的女人。他的冷汗从额角流下。只听牢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何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颤。
萧墨提着剪刀走到了何成面前,双手握住了剪刀的把柄用力打开了剪刀。咔嚓一声,剪刀交错。何成吓得缩了头一下。
“你亲口说过,那是我的东西!但是你滥用它,还撒谎!我现在要把它拿走!”萧墨说着又打开了剪刀,刀锋贴在了何成的根上。
“不要!不要!”何成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去分析萧墨是否真的会剪下去,当刀锋贴在肉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种恐惧也会击穿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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