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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伏在马库斯的肩头啜泣——那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情感的宣泄。过去四个小时里积压的紧绷情绪,此刻正像汹涌的波涛般从他体内倾泻而出。马库斯紧紧拥抱着他,粗壮的双臂环绕着马克相对瘦削的身躯,自己的眼眶也已湿润。
“我们做到了,”马库斯说道。他的嗓音沙哑,低得近乎耳语。“我们真的做到了。”
“我们做到了,”德里附和道。
杰森用颤抖的手举起水瓶:“为了‘诺瓦’诺瓦。”
“为了‘诺瓦’,”他们齐声说道——在巴黎的一间混凝土地下室里,四把因情绪激荡而沙哑的嗓音交织在一起。
而在他们头顶的某处,那家夜店依然脉动着活力,音乐声震耳欲聋,红色的灯光仍在旋转。夜色正浓。但对这四个人而言,这段旅程已然圆满。他们曾一同坠入黑暗,一同支离破碎;而此刻——在温柔的抚触与轻声的低语中,他们正一点一滴、小心翼翼地重获完整。
从此彻底改变。
从此紧密相连。
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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