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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这一点。除了身体背叛自己所带来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恐慌，他甚至不让自己去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我不知道，”他再次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就把它弄清楚。”德里站起身，端着咖啡走向水槽。“但无论你作何决定，我都要求你对我坦诚。不许有秘密，也不许撒谎。你能做到吗？”

        “能。”杰森的声音变得平稳而坚定，“我能做到。”

        “很好。”德里走回桌边，在杰森头顶落下一吻。“我现在去洗个澡。你把咖啡喝完吧，顺便……也许可以给马克打个电话。”“让他知道你没受什么惊吓。”

        “尖叫的人可是他。”

        “是啊，确实。”德里笑了，嘴角咧得很大。“撞见别人正在自慰，难免会那样。”

        他上楼去了，留下杰森独自待在厨房里，守着咖啡和满腹心事。

        杰森盯着桌上那部屏幕漆黑、静默无声的手机。只需点几下屏幕就能联系上马克。他现在就可以发条信息——“抱歉刚才的事，希望你没事，中午见”——以此缓和气氛，保住这段友谊。

        但这段友谊早已变了质。这种变化始于救护车上，当时马克以为自己快死了；也发生在病房里，当时杰森看见马克手里握着那根肉棒。过去一个月里，无数细微的时刻都在促成这种改变，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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