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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德里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我知道你这么说过。但我做不到——我没法在楼下装作若无其事，明知我伤害了你，明知我对你和马克都不公平。”

        杰森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屈起双膝，遮挡住刚才被打断的动作留下的痕迹。他的阴茎在运动裤下突突跳动，依然坚硬、渴望，他竭尽全力想要平复那股冲动。

        “我错了，”德里继续说道，声音有些哽咽。“不光是今天的事。是所有事。我对待你的方式——那些监视、控制和嫉妒——那不公平。那不是爱。那是披着爱外衣的恐惧，而你值得更好的对待。”

        “德里……”

        “我需要信任你。”德里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发抖。“我现在明白了。我需要相信我们的感情是真实的。相信你不会仅仅因为交了朋友或是在这个家之外有了自己的生活就离开我；相信就算我不事无巨细地掌控一切，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崩塌。”

        杰森注视着他。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德里的脸庞——那泛红的眼眶、紧锁的眉头，以及每一道纹路中都刻着的真切痛苦。

        “对不起，”德里声音颤抖着说，“我他妈真的很抱歉。为了挽回这一切，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去接受心理治疗，我会去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会退一步，给你留出呼吸的空间。只是——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别放弃我。”

        杰森胸口一阵刺痛。他本想继续生气，想紧紧抓住那股支撑他度过整个夜晚的、理直气壮的怒火。但此刻看着德里——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恐惧、爱意与绝望——杰森感到那股怒气正在消散。

        德里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太过出人意料，令杰森屏住了呼吸。德里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交握于胸前，宛如一个正在祈祷的忏悔者；他那双深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杰森的脸，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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