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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痛楚,哪怕胸口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对方连眉头也未曾蹙过半分,只有浓稠如墨、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极强占有欲。
赫淮烬粗糙滚烫的拇指猛地擦过他的下唇,将那抹沾染的残血肆意抹匀,指腹带着粗粝的茧子暧昧地碾压着方才因过度撕咬而红肿充血的柔软唇瓣。
门外的脚步声依然在偏殿外徘徊,李福苍老急促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进来:“首辅大人更衣尚需片刻,劳烦各位回禀摄政王,首辅即刻便回。”
赫淮烬缓缓低下头,滚烫粗重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晏瑾敏感脆弱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人,下回里寒发作就直说,别硬撑着在人前装出一副清冷禁欲的死样子。”
晏瑾的指甲死死掐进对方精壮的手腕皮肉里,力气虚浮得像是在欲拒还迎的调情。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节:“赫淮烬……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放肆至极了。”
赫淮烬没有回应他的斥责,只是强行将晏瑾颤抖的手指从自己腕上剥离,十指相扣地紧紧裹进掌心。
他的拇指极其精准地按压着对方狂乱跳动、快要蹦出胸腔的脉搏。
他拽着那只发软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结实胸口上。
皮肉间渗出的鲜血滚烫而黏腻,顺着晏瑾修长的指缝肆意流淌,染红了彼此交叠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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