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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不再仅仅是骨缝里空虚的叫嚣,而是从尾椎脊髓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沉睡的经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痉挛,疯狂地朝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撕扯渴望。
那个方向,直指幽暗的后院柴房。
他心知肚明。
他浑身的骨头和血液比他的理智更清楚那头野兽此时正栖息在何方。
这一整日漫长的白昼里,晏瑾宛如被烈火炙烤般煎熬着,不曾踏出寝殿半步。
李福端进来的珍馐玉食原封不动地被端了出去,案头换过三次的热茶早已凉透冰冷。
日影从东边窗棂悄无声息地挪到西墙,他在宽大的床榻上辗转反侧,一头墨发早已散乱如狂草,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扯得大敞四开,露出大片毫无血色的肌肤,连抬手系上腰带的力气都被抽干……
但他就是死不松口。
不准去叫。
更绝不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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