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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破开了青年的身体,闯入那隐秘的禁地,秦相之只觉得身体仿佛被凿子劈开,他无助的想要求饶,而这里唯一可以祈求的对象,却是冰雪般无情。
“继续。”
白衣尊者说。
佛像的阴茎凿开了青年的穴肉,一寸寸的往身体更深处前进,青年脸颊潮红,双眼雾蒙蒙的,满含着对与巨物肏进身体、不知何处是尽头的惧怕。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青年的臀肉终于接触到了佛像的胯部,将那可怖的巨物全部吞吃进了体内,而被安放其上的人,只觉得那阳具仿佛要从嗓子眼中伸出,已然将自己从下到上贯穿,青年就像剑鞘一般,包裹着这把淫剑。
而秦相之的双手,被傀儡搭在佛像的肩上,双腿则被盘在佛像的腰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与那铜茎相连的地方,让那阴茎死死地捣入肠道深处。
秦相之脱力的伏在佛像怀中,强忍着干呕的欲望,大口喘着气,像个被串起的脱水的鱼。
然而不待秦相之缓过劲来,便听到身后白衣尊者的问话:“秦相之,坐莲之刑是什么?”
“回、回师尊……坐莲之刑,乃是将受刑者穿于坐莲佛像之阳具上,由受刑者……的体温暖化茎身内、内的药膏,药液会在茎身受到一定压迫时射出,药液、全部、射入受刑者体内时,行刑……方为结束。”
青年断断续续的,泪眼婆娑的答道。
“那若是一个时辰后,茎身内仍剩余有药,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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