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语晴,我理解你的担忧与自责。」沈若薇用温柔却坚定的语气说道,「创伤的修复需要时间,我们不能强迫防卫机制在一夜之间卸下。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接下来的时间,我想单独和淮安谈谈,可以吗?」
陆语晴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担忧地看向陆淮安:「他……他可能不会回答您的问题。」
「没关系,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沟通。」沈若薇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陆语晴点了点头,站起身对沈若薇微微鞠躬,随後在助理的引导下暂时退出了谘商室,前往外侧的等候区。沉重的隔音木门缓缓关上,发出轻微的喀嗒声。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近乎真空的寂静。窗外的雨滴拍打在双层隔音玻璃上,化作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将台北都会的高楼剪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沈若薇没有急着开口。在心理动力学的框架中,谘商师必须学会忍受沉默,让个案在无言的张力中展现其内在的客体关系。她端起桌上的马克杯轻抿了一口温水,目光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陆淮安终於将视线从常春藤上移了回来。他的头颅微微偏转了十五度,灰黑色的瞳孔如同一对毫无生气的玻璃珠,直直锁定在沈若薇的脸上。
「沈若薇。」
这是陆淮安进门以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长年不常开口说话的乾涩质感,音调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色彩。
「我是沈若薇。」她迎上他的目光,语调沉着,「淮安,语晴刚刚提到的那些事情,你的看法是什麽?」
陆淮安没有回答问题,他的目光从她的眉心缓缓向下移动,扫过她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瓣,最後停留在她优雅起伏的颈侧。他的眼神没有男性的打量或慾望,而像是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大理石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