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宽大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臀部。那是伯纳德的手。那双搬运了四十年干草捆的手。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奶奶按在我头上的手将我牢牢固定在原位。
“嘘。”她的声音甜美如蜜。“你没法用嘴让他射精,但你还是可以用屁股让他射出来。”
“不——”
“继续舔。”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V形腰带,用力向上提拉。布料挤压着我的睾丸,我的脸也更深地埋入她两腿间的软肉里。“你还是能让我高潮的,对吧,亲爱的?”
身后传来了油的声音。那是油在皮肤上滑腻湿润的声响。伯纳德的手掌正将某种冰凉的东西涂抹在我两瓣臀肉之间。
“求你——”
“嘘。我知道这很可怕。但伯纳德一直很有耐心,对你也非常温柔。”她的声音像摇篮曲般轻柔。“他会慢慢来的,他向来如此。”
他的阴茎龟头抵住了我的菊穴。
我对着她的身体尖叫出声。声音被她的软肉闷住,被她的躯体吞没。那股压力巨大无比——那不是她曾用过的锥形假阳具,不是玻璃材质,也不是硅胶。那是血肉之躯。滚烫、坚实且粗得惊人;他在推进,我的身体在抗拒,老奶奶的手按在我的头上,她的声音萦绕在耳畔,而那条内裤勒出的压力紧紧挤压着我的睾丸,痛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龟头已经进去了。”她的声音平稳,语气就像在闲聊。“你适应得很好。只要呼吸就好。”
我没有呼吸。我无法呼吸。那种充盈感化作烈火,吞噬了一切——过去、未来,以及我舌尖上残留的她的味道。伯纳德那宽大有力的双手紧紧扣住我的髋部,稳如泰山;他用力一推,又有一英寸没入了我的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