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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4·把柄 (9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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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跪伏在案上,腰肢塌陷,臀线高高拱起。她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麽屈辱,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摊开在灯光下,摊开在那个男人的目光里。她的额头抵着案面,抵着那叠纸,抵着自己写下的名字。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鼻翼轻轻翕动,喘着压抑的气。

        那个人从背後,再一次抵了进来。

        这一次,进得比方才更深。她跪伏着,承受着他的冲撞,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额头在案面上蹭出细碎的响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麻,顶得她腿间那一片泥泞越发泛滥,琼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在案沿汇成细流。

        她的手死死攥着案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里。她的背脊弓起,又被他的冲撞压下去,一起一伏,像一片在风雨里飘摇的落叶。她的喉间逸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一声,又一声,被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吞回去。

        他撞得更深了。她的身体被顶得几乎要从案上滑落,又被他按着腰,拉回来,再一次深深没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处,已经被他撞得又麻又胀,温热的湿意从结合处被带出,顺着她的腿根,沿着她的臀线,蜿蜒而下,在案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抽送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退出都将她的内壁带出一层温热的琼液,在结合处泛起细碎的白沫,附着在她腿根,在烛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她能听到那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像在替她数着这屈辱的节拍。

        他忽然放慢了动作,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她体内,然後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那一记深顶,顶得她眼前发黑,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痉挛着,一波一波,像是抗拒,又像是承受。她分不清了。她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她的内壁在他每一次抽拉时自动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灼热,像是舍不得放开,又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将他赶出去。她夹紧又松开,绞勒着,收缩着,每一寸内里的软肉都在背叛她。

        她的意识在恍惚间漂移。她忽然想起薛奉节。想起他每一次进入她时,都会捧着她的脸,吻她的眉心;想起他总是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放慢动作,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可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记得她的眉眼,只用一双打量货物的眼睛,看着她的背脊,看着她跪伏的姿态,看着她身体里那一点点不受控的湿热。

        她忽然想,薛奉节捧着她的脸时,看见的是她;而这个人按着她的腰时,看见的只是一件东西。

        那个人终於停下了冲撞,退出她的身体。她跪伏在案上,一动不动,腿间一片泥泞,绸裤早已湿透,贴在腿根上。她以为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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