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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怎样？」

        「一直这样，」她哭着道，「跟你在这儿。不出去，不去那些地方。就我们两个。」

        他沉默了一会。他忽然把她揽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是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他哑着嗓子道：「好。」

        只有一个字。可她听着，却觉得，比什麽都重。

        他把她放倒，侧身，从她背後抱住她。

        她背对着他，蜷在他怀里。他从後进入她，动作忽然变得温柔，一下，一下，撞得深而缓。他低头，吻她的後颈，又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脸颊，把那一片泪，一点一点地，吻去。

        那一下进入，她感受着他，慢慢地填满她。她的内壁温热地含着他，一点一点地绞紧。她忽然觉得，从前的那些男人，进入她，像是走进一间铺子。只有他，进入她，像是走进一个家。

        她蜷在他怀里，任他从後环着她，一下一下地动着。她忽然想，她要是能一直这样，被他从後环着，不出去，该有多好。

        他动得深了些，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夫人，还怕麽？」

        「怕。」她哭着道，「可是……可是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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