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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有立刻动手。他们先是轮流敬酒，一杯一杯，递到她唇边，笑吟吟地喊她「沈夫人」。沈云岫一杯一杯地接着，喝了几杯，整个人便有些晕。那酒是西域的葡萄酒，又甜又烈，烧得她脸颊发烫，耳根滚烫。

        一个军官在她左边坐下，揽住她的肩。另一个在她右边，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掌心。第三个绕到她背後，低头，吻她的後颈。

        那吻带一点酒气，带着一点汗味，陌生的，滚烫的，贴在她裸露的颈侧，轻轻地吮。沈云岫的身子僵了一下，又软下去。她想，她这颈子，从前只有一个人吻过。如今，换了别人的嘴唇。

        一个军官低低地笑了一下：「夫人的颈子，好香。」她没有回答。她把眼闭上，任由那三双手上上下下地，把她拆开。

        沈云岫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闭上眼。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身子，便像是终於卸下了什麽，软了下去。

        三双手上上下下地忙碌着。一个解她的衣带，一个隔着衣料揉她的胸，一个顺着她的腰线摸下去，探进她腿间。她像一件被拆开的礼物，由着三个人同时拆。

        帷帐外头，崔明玉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像是跟谁说着话，又像是在笑。沈云岫分不清那笑是冲着她的，还是冲着别人的。她只知道，她的衣带解开了，盘扣落了，一件一件的衣裳，滑下去，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灯光昏黄，照着她，像一尊被凿开的白玉。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成了一块一块的。一块被那只揉着她胸的手拿走，一块被那只探进她腿间的手拿走，一块被那只吻着她後颈的嘴含住。

        一个军官把她压在软榻上，低头吻她。另一个俯身，含住她一边的胸，舌尖绕着那粒已经立起来的凸起打转。第三个则伸手，探进她那一片已经湿透的软肉里，两根手指探进去，慢慢地进出着。沈云岫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去，眼眶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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