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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方才不是说尽兴麽。」他低声道,动得更重了些。
「妾……」她仰着头,眼角泛着水光,「妾错了……薛郎……轻些儿……」
可他没有轻。他把她的身子压在桌沿上,撞得她几乎要坐不住。沈云岫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又哭又喘,却又舍不得叫他停。她发现,这个被压在桌沿上、被撞得几乎要散架的自己,比她守着空闺、端端正正过日子的那个裴夫人,要活得多。
她忽然想起窗台上那盏凉透的茶。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头一回这样急着、这样盼着、这样舍不得地,被一个人这样要着。她想,原来这就是她要的。她等了七年,等的就是这个。不是体面,不是平安,是被一个人这样不管不顾地、撞得她什麽都想不起来地要着。
「夫人。」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道,「唤我的名字。」
「薛郎……」她喘着气,「薛郎……」
他动得越来越快,她也绞得越来越紧。她忽然觉得那团热又溃了堤,汹涌着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身子一阵痉挛,整个人僵住,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薛郎……妾……妾到了……」
他猛地一顿,从她身子里抽出来,把她放到榻上,俯身压上去。他抵着她的胸口,那处胀得发疼,片刻之後,释放在她胸乳之间。
那团白浊,温热的,落在她莹白的胸口上,顺着那一片起伏,慢慢淌下去。
沈云岫大口大口地喘着,低头看那一片狼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那白浊,送到唇边,低头,轻轻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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