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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目念诵起来，念的却是一些颠三倒四、前后矛盾的句子，时而夹杂着白驼山的武功口诀，时而又蹦出几句蛤蟆功的心法。杨过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义父，”杨过忍不住打断他，“你方才说‘气走手太阴肺经，逆行而上’，可据我所知，九阴真经的心法应当是‘气走手少阴心经，顺行而下’才对。”

        欧阳锋睁开眼睛，瞪着他道：“胡说！你从哪里听来的？”

        杨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我在古墓中曾见过王重阳留下的九阴真经石刻，上面记载的心法与你说的正好相反。”

        “王重阳？”欧阳锋一听这三个字，脸色顿时变了，猛地站起身来，“王重阳的九阴真经？那是假的！假的！我学的才是真的！”

        杨过见他情绪激动，连忙放缓语气道：“义父息怒，不如这样——你将你那一招‘飞龙在天’演练一遍，我看看与我所见的有什么不同。”

        欧阳锋哼了一声，走到空地中央，摆开架势。只见他左掌先出，右掌后至，内力走任脉，一招“飞龙在天”使将出来。掌风所过之处，地上的落叶被卷得漫天飞舞，威势倒也不小，但杨过却看得清清楚楚——他招式使到一半时，身形微微一滞，显然是内力运转不畅，只是仗着深厚的内功强行催动而已。

        “义父，你看我的。”杨过走到他身旁，右掌先出，左掌护胸，内力走督脉，同样是一招“飞龙在天”。他这一掌使出来，真气顺流而下，毫无滞涩，掌风比欧阳锋的更加凌厉，却更加内敛，地上的落叶纹丝不动，三丈外的一棵松树却猛地一震，树皮上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掌印。

        欧阳锋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他忽然一把推开杨过，自己照着杨过的招式重新演练了一遍。右掌先出，左掌护胸，内力走督脉——这一练之下，他只觉丹田中一股热气缓缓升起，顺着督脉上行，过夹脊、通百会，浑身经脉畅通无阻，说不出的舒泰。而当他再试着按自己的招式练一遍时，真气却逆流而上，在胸口膻中穴处堵成一团，憋得他面红耳赤，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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