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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父回到家时，就感觉到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默。但他向来不管事，喝完酒回来倒头就睡。他却不知道，等他睡熟后，苏木悄悄把苏禾抱上了自己的床。兄妹俩挤在狭小的床上，只能紧紧贴在一起，苏木的胸膛贴着苏禾的后背，手臂从她腋下绕过去，掌心正好覆在她胸前那团绵软的嫩肉上。他缓缓揉捏着，指腹不时蹭过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苏禾的身子便轻轻一颤，往他怀里缩了缩。

        “还胀痛吗？”他低声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不痛了，哥哥揉着很舒服。”

        “那阿禾也帮帮哥哥好不好？”

        苏禾眨着大眼睛点点头。苏木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侧过身，把苏禾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腰上，从后面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间。肉棒贴着她腿心那处微微发热的地方，被两片柔嫩的腿肉夹住，轻轻抽动了两下，前端便渗出些清亮的液体，蹭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亮晶晶的一片。

        “就这样帮哥哥夹着，哥哥就会舒服了。”苏木哑声道，虽然得不到真正的发泄，但被妹妹这样夹着，也聊胜于无。他忍不住又往前顶了顶，肉棒擦过苏禾腿心那条软缝，苏禾“嗯”了一声，说哥哥的棍子好烫。

        突破了心理那道防线后，苏木对苏禾也越来越肆无忌惮。送苏禾去绣坊的路上，他会借着宽大的袖子牵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晚上，他带着苏禾去村口树林边洗澡——那里不用担心被孙大伯偷看，取水也方便。以前苏禾不敢摸黑走夜路，只能在屋后洗，现在有苏木陪着，两人每天一块去。月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苏木先洗完，就蹲在岸边看苏禾。苏禾起初还背过身去，后来也习惯了，甚至敢在他面前弯腰舀水，小奶垂下来，乳尖被凉水激得微微发挺。苏木看得口干舌燥，伸手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用外衣裹住，手却从衣缝里钻进去，掐住一只小奶揉了两下，说“阿禾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点”。苏禾红着脸打他，两人笑闹成一团，洗完澡又手牵着手回家。

        等到父亲入睡、响起鼾声，苏禾又爬上苏木的床，帮他夹着肉棒，苏木则帮她揉着奶子，两人就这样入睡。

        这天，苏木洗完澡后照常拐到苏禾洗澡的地方，看着妹妹洗。他发现苏禾开始长阴毛了，稀稀疏疏的一小片，覆在腿心上面那个微微隆起的小丘上。他凑过去细细观察，苏禾却很不高兴：“哥哥洗澡总是比我快，每次都只能哥哥看阿禾洗，我还没看过哥哥洗澡，我也要看！”

        “哥哥又不像阿禾一样好看，而且哥哥的东西很丑，怕吓到阿禾。”

        “哥哥不丑，阿禾就是要看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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