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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李奥斯的声音平淡无波。

        “然后他把我带进了一间杂物室。他……他让我看着。”兰多压低了声音，回忆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自慰了。就在我面前。全程逼着我看着他。还说那是我的错。”

        死寂被打破了。李奥斯的胸膛起伏，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粗砺的响动。兰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笑声——一种真实的、惊讶的、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笑声。

        “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兰多再次抬起头，脸颊发烫，“他当时……很‘高效’。就像在解决什么工程难题一样：产生生理冲动，解决它，然后继续做别的事。”

        李奥斯咧嘴笑了，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点亮了他疲惫的面容。“操。这简直……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马克·维斯塔潘’风格的事了。”他摇着头，笑声渐渐转柔，“然后你就站在那儿看着？”

        “他让我看的！他是命令我看的。那种感觉……操，李奥斯，那真的很色。”这句话脱口而出，让他感到一种释放。“那种感觉非常原始，冲击力极强。纯粹的、生理上的需求。没有浪漫，没有废话。他射了自己一身，然后叫我去找我男朋友谈谈。”

        李奥斯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气。他的手从兰多的头发滑向后背，最后带着占有欲停留在兰多挺翘的臀部曲线上。“听起来确实很色，”他附和道，声音低沉沙哑，“看着他的时候，你有反应吗？”

        兰多呼吸一滞。他点了点头，脸颊滚烫。“嗯。我当时整个人都乱了。我想自己动手，但又不敢。他完全掌控着局面。”

        “嗯……”李奥斯的手指……手指向下游移，沿着兰多大腿与他脸颊相触的敏感肌肤轻轻划过。“而现在，当我们浑??身沾满彼此的气息，当你正压在我身上时，你却在跟我说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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