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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后，宋呈才稍微清醒了些，没像刚才那样几乎沾上床就能睡着。

        正打算穿上衣服，拿起的却是湿漉漉的T恤，这才想起自己进浴室时不小心把衣服掉地上了。

        她应该还没醒来，没关系吧？

        带着这种侥幸心理，他拿起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浴室，发现文旭瑾不在沙发上，打算先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再找她，结果走到房门前，却看见刚才还在意淫着的女孩现在正坐在自己床上，手上还拿着那条被玷污过无数次的罪证。

        “这是什么？”

        从文旭瑾的表情，宋呈读不出是愤怒是厌恶还是什么，她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平平无奇地提问。这让宋呈的不安翻倍叠加，他有想过自己被她发现时她的反应，应该是气愤的，就算不是怒火冲天也应该是羞愤的，至少不应该是这样。

        这大概是宋呈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眼前人未知的情绪使他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步，向来洞悉人心的宋呈唯一的弱点便是文旭瑾，他害怕自己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书呆子，也害怕她知道自己那些非分之想，更害怕她会离自己而去。

        想到这些，他的手不自觉颤抖，这双漆黑的眼眸也第一次有如此明显的情感波动。

        “对不起……”

        男人死死地低下头，不敢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也不敢看见从她眼里的厌恶。

        “什么对不起？我问你东西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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