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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幸福，来得较安静些，不是惊天动地也不是什麽值得纪念的大事。

        只是今天醒来，有人和自己说一句早安。

        今天吃得下半碗饭、今天抽血没有比昨天更糟、今天那个想见的人还是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病房门口，而有天会开始希望往後每一天都能和昨天一样。

        清晨顾知言是在护理师量血压的时候醒来「早安，昨天睡得还可以吗？」

        她点了点头「比前几天好一点。」

        护理师笑着记录数值「今天精神看起来不错。」

        等病房重新安静下来，顾知言望向窗外今天没有下雨阳光落在窗台上，把病房照得暖暖的，她忽然发现自己开始会期待着，而她知道再过几个小时有一个人会来。

        上午。

        姜以晴正在护理站忙着配药，学姊经过，看着她一直盯着时钟，忍不住笑了。

        「十二点以前，你已经看第八次时间了。」

        姜以晴愣了一下「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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